话音落下,冯十一的耳垂传来刺痛。她捂住耳垂转头,只见他咧着洁白的牙齿对着她笑的莫名。
看着他牙还有他的笑,冯十一呲了呲牙,扭身扑上去,双手捧上他的脸不断揉搓着。
看着他的俊脸在她手下变得扭曲,冯十一心底舒畅了一些后恶狠狠道:“还咬我?我说错了吗?我说了要骑马,你不让,非要我坐这船。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嗯?”
任由她揉搓了个痛快,待她动作小些了,宽大的手掌才覆上她的手,将他那被揉搓得通红的脸拯救了出来。
四手相握,他抬眸看她。
“若只是一日两日路程,我自会让娘子骑马。可此行路途遥远,马车又狭小,娘子坐得不舒服,那只能乘船了。我也知道娘子难受,可娘子也不能总说些气话气我。”
冯十一:“我何曾说气话,我说的是实话。”
男人抬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
“瞧,说的还是气话。”
他越是风淡云轻,冯十一越是憋闷。
无赖,简直就是无赖。
懒得与他辩,冯十一闭了嘴。接下来的一日里即便他如狗皮膏那般粘着她,冯十一也没有开口与他说话。
不与说话只是其一,到了夜间,冯十一还打算和他分榻。
算盘打得好好的,可待冯十一沐浴完出来,准备去抱被褥时。就见他歪靠在软榻上,披散着头发,中衣松松垮垮敞着,露出精壮胸膛,姿态慵懒翻着书。
冯十一顿住脚步,而他,听到声音后微抬眼帘,烛火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在浓密的眼睫下投出一片阴影,让人辩不明他的眼神之余将视线落在了他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浅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