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个抱她,轻吻抚摸她的人。
有了他,她终于不再是独行的孤舟,而是系在港湾里的归船。那些曾经在风浪间漂浮的无尽日子,那些在黑夜中彷徨的惊魂时刻,都过去了。
那些黑夜,那些梦魇,那些人,在她打算和他成婚之时,就已被她抛却。现如今,有他在身侧,她更不可能让那些再缠上。
指尖掐入紧绷的背脊,她咬住他的耳唇。在白光乍现之际,她唤他:“夫君……抱我。”
一波刚息,一波又起。
清醒之下,他的全力以赴,比那夜误食迷香时还磨人。他用那双幽深的眼眸看着她,时时观察着她细微反应,然后一步步,一下下,将她拉入情欲的深渊,让她满心满眼除了他,再无其他。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什么时辰,最后一回结束冯十一被他从浴桶抱出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浑身酸乏之余,还饥肠辘辘。
回到床榻上,躺在他的腿上,冯十一连手都懒得抬,更懒得擦拭湿漉的发尾。任由他擦发同时,冯十一慵懒开口:“我饿了!”
吃食,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无人敢扰他们罢了。
随意用了些填饱了肚子,冯十一又窝回了床榻上。她懒得动,他却有事要忙。
“我去看看那些孩子,迟些回来陪你。”
早两日因为她的伤还拒了她,今晨他却态度大变。而他会如此,除了想用情事安抚她之外,他也是想耗尽她的精力让她懒得下榻去看那些孩童。
既然那些孩童惹起了她的梦魇,那他就不会让她再见。
冯十一不知他所图,但她眼下确实懒得下榻。在他出门之前,冯十一说出了自己昨夜还未说出口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