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书房里,忠平一边听着他主子说着此行的安排,一边盯着他主子脖子上的牙印出神。
这牙印,他主子上马车前还没有的。从节帅府到宅院不过短短路程,马车里发生了什么?
“忠平,忠平……”
两声沉声呼唤,忠平恍然回神。
“主子,您说,我听着呢……”
书房里,主仆俩说着事。正屋里,冯十一端着茶杯在闷头漱口。
呸呸呸……
她咬他一口本只是想解解心中憋闷,可他倒好,好似被咬爽了一般,一口不够还偏过另一侧的脖颈笑盈盈问她,要不要再咬一口。
心中的憋闷顿时化成气,气闷之下,冯十一举起他的手就往他自己嘴里塞。不是要咬吗?自己咬自己想怎么咬就怎么咬,让他咬个痛快。
冯十一做着这样的打算,可最后,怎么就成了她被抵在车厢上,被他咬了嘴呢?
……
入夜,自知今日惹了娘子气恼的男人捧了一个匣子回房。本打算用匣子里的物件哄哄娘子,可一进屋他便僵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