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时寅同我说,说你舅舅把镇北侯府世子还有岑成的尸体交给稽查司的人了?”
郁明垂眸,只见她姿态懒散,不似好奇,只是与他闲话一般。
郁明一直未曾问过她之前到底是何身份,又是为何人所用,那个突然出现的时寅又是何人?
但眼下,郁明不免好奇,这事颇为隐晦,那时寅是如何得知的。
思来想去后,郁明还是没问,只是回她道:“稽查司来者不善,显然是冲着舅舅来的。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不会走的。那尸体,虽是假的,但足以假乱真。交出尸体,稽查司不再纠缠,舅舅得以抽身。而我,也能借此将一封信送进京中。”
冯十一:“信?”
郁明:“我夹杂了一封信在尸体里。”
冯十一挑眉:“是镇北侯府世子给你的信?”
郁明摇头:“信是假的。但内容却是真的。”
冯十一:“什么内容?”
郁明敛起眼帘:“当年萧关一役,靖北军被围困,抚远军主将解广得报却佯装不知,拒不增援。”
冯十一眉眼一动:“所以,他就是当年害你父兄之人?”
郁明摇头:“他只是其中一枚棋子罢了。”
他说的含糊,冯十一也听的云里雾里。冯十一正欲再问,他却拢了拢被子将她盖好。
“时辰不早了,睡吧。”
给她盖好被子后,他便环着她阖上了眼。冯十一见他如此,只能将话憋回去。盯着他看了一会,困意渐渐上头,冯十一也阖上了眼。
再睁眼时,天光大亮,冯十一刚睁眼便觉着神思清明,再没有萦绕不散的眩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