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怪异的神情,郁明先是将她扶正,又拉过在两个软头枕后靠在床头扶着她靠去,最后再拉过被褥给盖住她小腹才轻柔回道:“老赵怎么说,这毒会不会影响孩子。”
孩子?
冯十一懵了,她呆呆地怔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指了指自己。
“你以为我有身孕了?”
听到她的回答,郁明心底顿时了然,但他还是怀抱着一丝期翼,试探着道:“那夜我们……娘子又是恶心又是想吃酸梅的,我便以为……是我想差了吗?”
冯十一闻言哈哈笑了两声:“我怎会有身孕,我只是喝不惯苦药,有些难受罢了。”
郁明垂眸,掩住眸中情绪:“原是如此……”
不一会,忠平送来了酸梅。冯十一将酸梅含在嘴中,总算压住了那股子恶心。人舒服了,也有闲心了,然后她便发觉她夫君似乎有些闷闷不乐。一直耷拉着眉眼,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冯十一盯着他思索片刻,随即横起了眉。
“是不是那个赵靖川又为难你了。他是皮痒又欠揍了是吗?”
说着话,冯十一作势就要起身。可刚掀开被褥,便被他摁住。
“娘子还病着,这是做什么?”
“去揍他。”
她正好喝了一肚子苦药,闷着一肚子憋屈无处发泄呢。
若是平日里,他娘子想要揍赵靖川,他不但不会阻拦,说不定还会递上称手的工具,但今日……
郁明弯腰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与他无关。我只是有些失落罢了。方才那片刻我真以为娘子怀了身孕,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没成想,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