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我去看看老大。”
老赵刚想点头,清冷男声响起。
“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问她?
时寅还不知道自己老大的底已经被她夫君揭得差不多了,她果断摇头。
“男女有别,你是老大的夫君,我们该避嫌
,我不能与你独处。”
时寅一脸颇为正经的模样让才迈开腿的老赵顿住了脚步,而本一脸严肃的人在听到她的话后,僵了许久的脸上也隐隐有了龟裂之势。
只有时寅,语出惊人后她是很坦然,仰着头拽着老赵就往船舱走。
拽着老赵一路走到船舱外后时寅才顿住脚步,顿住脚步后她拍了拍胸膛,长出一口气。
“还好走的快,不然他要是问我老大怎么受伤的,我还真不好答。我还没和老大串供呢,万一不小心透了老大的底怎么办。”
时寅松口气,她身侧的老赵却瞥眼看她。这一回,老赵没有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而是目带怜悯。
“放心吧,你透不了你老大的底。因为,已经没多少底可以透了。”
……
“老大,老赵说你夫君知道你的事啦?那夜春风楼的事他也知道了?那他知道那香是我给错的吗?”
“香?什么香?”
老赵正在专心拔针,然后就听到自进门后就喋喋不休的时寅突然冒出这么一段话,老赵下意识追问,可时寅压根没搭理他,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床榻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