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在,只怕早已一脸紧张询问她有没有烫到,然后蹲着身子给她清理衣裳了。
洒脱没有两日,坐在这酒楼里自斟自饮的冯十一突然有些想他了。
独身多年,终于有人相伴。他给了她一直想要的家,日日黏在一处过了不短的时日,如今骤然抽身离开他,冯十一一时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这不习惯在冯十一回到竹溪镇时达到了巅峰。
离开这竹溪镇才不过月余,这小小的二进宅院的院子里居然已经长出了草。宅院不大,但能让冯十一忆起他们在这宅院里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事事细心,更不让她沾手任何家务事,除了床上那事,他其余方面比她幼时期盼的夫君都强上许多。
一年……
当时不觉着久,可如今瞧,似乎也有些磨人。
冯十一心底升起淡淡惆怅之时,她听到了隐隐约约的低声啜泣声。沉眸静心,冯十一很快就捕捉到了声音的来处。
推开隔壁大门,一向热闹的院子里此时一片寂静,只有隐隐的哭声从东屋传来。
走到东屋外,冯十一抬手叩了叩门,门内的哭声戛然而止,随后是一道瓮声:“谁啊?”
冯十一:“王婶,是我,十一。”
急促脚步声后,东屋的门打开,露出了一张泪漪涟涟的脸。脸上挂着泪,看着门外的人,王婶抹了抹泪试图想挤出一抹笑,可她怎么也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