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平被问的一愣:“啊……这……”忠平看向挪到自己主子身后的女主子,只见她悄悄摇了摇头。忠平这才直起腰板,确定道:“没有,没看到。”
忠平和她之间的眉眼官司怎么可能瞒得过郁明,他也是故意问忠平的。眼下境遇虽不妙,但郁明心情却莫名轻快了些,他转眸看向自己的舅舅。
“舅舅,将腰牌放回去,趁人未醒前将人送出府吧。稽查司的人刚到,不宜与他们交恶。”
陈渡点头:“只能如此了。”
忠平帮着管家将人带了出去,正厅内就剩下三人。有冯十一在,陈渡有些话也并不好说,他只能轻咳一声道:“你舅母一直挂心着你们,既然进府了,今夜就别走了。我着人给你们收拾院子。”
陈夫人知道郁明夫妇二人进府,颇为欣喜。见到郁明后拉着他看了又看。
“都病着怎么还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郁明点头:“好多了。惹舅母担忧了。”
陈夫人:“你惹我担忧的还少吗?”见冯十一在赏花没看他们这侧,陈夫人又偷偷道:“怎么来这了,十一她……”
郁明接话:“她都知道了。”
陈夫人大松一口气:“本该如此,同为夫妻,本应互相坦诚。”
看着几步之外的人,郁明垂眸笑笑:“舅母,娘子她晚膳还未用,还得劳烦舅母让厨房送些膳食来。”
陈夫人惊诧:“都这时辰了,怎么还未用膳。你也还未用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爱的鱼羹。”
郁明:“不用这么麻烦的。”
陈夫人哪容他拒绝,当即就带着侍女嬷嬷往厨房去。
陈夫人走后,郁明走到了站在花前的冯十一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