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借用的人,真正的主子还是他舅舅。
这些人,他不能再用了,李正来的正是时候。
“忠平,把外头的事交给李正。舅舅的人,除了护卫宅院的,其他的都别用了。”
李正闻言不由大喜,本以为要花费些功夫才能让少主答应他留下来,没想到这么简单。
忠平应下后,又听他主子道。
“将岑成抬去客房吧,再给舅舅送信,今夜我要见他。”
无需忠平唤人,李正主动担起了送岑成去客房的事。韩伯带路,李正抱人,正当忠平打算跟上帮衬一二时,被他主子叫住。
郁明:“舅舅送来的医师还在宅院里吗?”
忠平点头:“还在的。”
郁明:“让他去客房给岑成把把脉。然后来报我。”
忠平一愣:“赵大夫不是已经把过脉了吗?”
郁明:“去就是了。”
忠平很快就走了,前不久还挤满人的屋子又空空荡荡。倚靠在软榻上,郁明盯着地上的青砖沉了眼。
方才,岑成就是在那块青砖上倒下的。就在他想开口时就这么猝不及防毫不征兆倒下了。
用错了吃食?
郁明捻了捻手。
他不信这说法。早不昏迷迟不昏迷,偏偏在他二人独处之时昏倒了。这时机太巧了,而且李正扯下岑成脸上的胡子时,老赵面上的片刻失神可都被他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