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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平和韩伯是站在榻旁担忧看着,老赵则是在榻前安然坐着,坐着把脉的同时还摆出了一副高深晦涩的严肃表情。

众双眼睛齐齐盯着老赵,老赵始终保持着严肃模样把着脉一言不发。许久,有人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踹了老赵坐着的椅子一脚。

噔一声,声音清脆,连带着椅子还有椅子上的老赵都晃了晃。

突来的动静,让本放在老赵身上的诸双眼睛都移到了抬了脚的冯十一身上。

视线注视下,冯十一淡然收回脚。

“你倒是说话,摆着那张脸做什么?”

冯十一的话正是忠平也想说的,赵大夫这样着实吓人,但他又不好说。可他也没想到他家娘子直接上脚,想必定然还气着呢。

忠平叹口气垂了头,安安静静。一侧的韩伯倒没想那么多。

“赵大夫,先生怎么样啊!”

韩伯不知道真相,老赵也没主动告诉他。说白了,老赵并不认识韩伯,与他也不熟,和冯十一在一处这些年,老赵学会了守口如瓶。哪怕是瞒着冯十一守着关于她夫君身体的情况。

如今遭了这一脚,老赵也知道冯十一这是在撒气。

自己的夫君舍不得撒火,就知道冲他来。老赵默默翻了个白眼:“亏了气血,得好好养着。这半个月,就躺着别动了,照我开的方子先服再配上针灸。半个月后,我再调方子。”

老赵说的含糊,但看着郁明的眼神却带着警告。

郁明了然,他让韩伯和忠平先下去,又以饿了想喝粥的借口支走了他娘子。最后屋子里只剩二人时,郁明问:“我身子如今到底何情况?”

老赵这回是光明正大翻了个白眼:“若不是我在竹溪镇时给你开了方子让你喝了一阵子药,今日只怕这宅院里都要挂白了。你也不要嫌我说话难听,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中这种药。你是不是背着十一去什么烟花柳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