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叫破败身子?什么叫命都可以不要了。你不是我说夫君只是和旁的文人一样,身子弱了些并无其他问题吗?”
冯十一问一句,进一步。很快把老赵堵在了角落里。
老赵被堵在角落里,手脚都无处安放。
完了,说漏嘴了。
老赵皱着脸,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一下。
难得揪到这位姑奶奶心虚,想多念叨几句,这下好了,把自己都捅出去了。
“十一啊……”
老赵讪笑着,刚想解释,床榻方向传来了一声轻咳声。角落里的两人齐齐回头。
“娘子……”
床榻方向传来一声低语,两人齐齐快步朝床榻走去。本以为床榻上的人醒了,可走到床榻旁时才发觉,床榻上的人并未醒,而是皱着眉,渗着冷汗在说着梦语。
看着一贯温和的面庞如今一副痛楚之色,冯十一心头一揪,她扭头横眼扫向老赵。
“你快治啊!”
忠平把药方给了韩伯,自己端着烈酒和热水重新回了屋。
看着老赵拿着针先是过了一遍烈酒,又过了一遍火,最后一根根扎到他主子身上。忠平站在一侧难掩面上的焦急之色。
就在老赵要落下最后一根针时,床榻上的人的身躯猛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