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榻后她向着自己靠近,再一坐。这一坐正好坐在了见到她之后就喧嚣不已的存在上,痛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感觉入混沌的脑中。
“嗯……”
一直在压在咽喉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住。
修长的脖颈仰起,他脸上细密的汗凝聚,化成一滴汗珠,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下,滑过咽喉滑过喉结,最后隐入了掩在齐整衣襟下的锁骨间。
“娘子,起来好不好……”
他的音调暗哑不堪,鼻息更是沉重,简单几字他更是吐的艰难,像是从牙关间挤出的一般。
眼看着他一贯清冷的眉眼如今混沌不堪,也不知是不是隐忍的太艰难的缘故,他眼角甚至被逼出了泪。水雾眼眸下,面颊殷红,乌黑的发丝被薄汗浸湿沾在鬓边,而一双好看的薄唇更是被他自己咬出了牙印。
俯在他身上的冯十一,自上榻后视线就在他脸上游离着,如今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起来,反而扭了扭身子,贴近了他的耳侧。
“夫君都这样了,还不肯要我吗?”
她一个活生生的人日日摆在眼前,他天天佛性地要命,怎么都不碰她。然后转头去什么春风楼,结果把自己搞成这德行回来了,还不碰她。
她是什么毒药吗?碰她会死吗?
新恨旧怨一起涌上心头,冯十一眉眼冰冷的很。
她贴在自己耳侧,郁明看不到她眼眸里的冰冷,他只能感觉她的软,她的香,还有他自己的欲。
郁明绷着身子,试图再开口时,他的耳垂处传来了痛意和湿意。
她咬他!
微弱的痛意过后,是酥麻,酥麻入骨,直入脊椎。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一直苦苦隐忍的郁明,一把扣住了俯在自己腰腹之上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