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
这是被褥的事吗?
冯十一只觉着心中呕了一口老血。
那夜中秋夜他明明不是这样的,那夜在马车上,她险些都要以为自己换了夫君。
那连连的炙热的,灼人的吻她记忆犹新。
这才过去两夜,他怎么又恢复成了这一副佛性模样。
冯十一心中满是郁闷,殊不知她的夫君也满心苦涩。
他想要她,想到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可他不能,他不能让她怀着身孕离开。
哪怕只是一次,但万一呢?
夫妇俩心中都苦闷,但偏偏谁也没有松开谁,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压抑着各自心中的情欲。
这一夜,夫妇俩谁都没睡好。
再睁眼时,一夜没睡好的冯十一听闻自己的夫君今日又要去参加文会,脸险些都挂不住了。但冯十一最后也没说出不让他去的话。
“夫君去吧,今日要早些回来。”
冯十一越是温柔,郁明心中越是愧疚。
哪有什么文会,他出府是为安排送她离开的事。
他要确保她的安危,确保无人知道她的存在,无人随着她离开苏州城,无人知道她去向何处。
即便忠平安排好了一切,但他总要一一确认才能放心。
瓢泼大雨中,郁明登上了马车。城的另一头。有人穿着蓑衣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