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再阖上。
本佝偻的身影直起了腰背,直起的身型甚是高大,而他终于抬起的脸上,眼眸里精光闪过。
此人正是在前些日子在竹溪镇不告而别的岑成。
顶着白发,踏过杂草丛生的小院。岑成走到一间小屋前,推开了屋门。
屋子里昏昏暗暗,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仔细听还能听到两声压抑的咳嗽声。
听到咳嗽声,岑成面色黯沉,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随后端着水走到了床前。
床榻的人面色雪白,整个人更是消瘦得可怕。
看着床上的人,岑成眼中闪过隐痛。
“世子,来,喝点水吧。”
岑成扶着床榻的人半坐而起,然后端着手中的杯子喂到了他嘴边。
几口水落肚,胸口疼得厉害的少年也缓过劲来。
“岑叔,找到韦伯他们了吗?”
岑成垂下头,掩住眼中情绪:“还未找到,分开了这么久,许是他们被什么事耽误了。”
常明远:“只有韦伯知道怎么联络上表舅公,韦伯可有和你说过?”
岑成摇了摇头。
“我去节度使府外转过了,戒备森严。府外还有不少暗中眼线。不过世子也不用着急,既然已经到了苏州,总能见到节帅的。眼下最要紧的事是您先养好身子,身子养好了,才好见节帅。之前忠平买的药,也所剩不多了。我一会出去再照药方买一些来。”
常明远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但还是要尽快与韦伯他们汇合。”
岑成闷闷应了一声,转身再出门,他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