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十一虽不爱和官场的人打交道,但不代表她未见过。这般威势只是一个小官?
冯十一种种疑惑之时,她身侧的人动了,牵着她往圆桌走去。
两人走到陈夫人面前立定,郁明又唤了一声“舅母。”
冯十一下意识也跟着唤了一身“舅母。”
十年未见,再见,曾经的那个少年郎也成了大人,身侧还带着自己的夫人。陈夫人心中五味杂陈,又酸又涩又欣慰。她抹了抹含在眼眶中的泪。
“好好好,快,快坐下。”
郁明牵着娘子在下首坐下,然后他才看向自他们进来就一声未吭的男人。
“舅舅。”
冯十一又跟着唤了一声:“舅舅。”
坐在主座的陈渡终于开口。
“嗯。”
陈渡惜字如金,郁明蹙了蹙眉,陈夫人则坐在冯十一身侧,牵起她的手。
“别见怪啊,阿怀舅舅就是这样,天生冷脸不爱说话。”
什么冷脸不爱说话,冯十一都没听进去,她的注意力都在陈夫人牵着她的那只手啊。
夫君舅母的手,好暖好软啊。
冯十一没说话,陈夫人继续道:
“你们新婚的时候,我们抽不开身,没去。但一直想见见你。他们舅甥两,都瞒着我,我也是昨日才知道你们到苏州了。不然我早就去见你了。阿怀眼光好,找了个好看的娘子。也怪不得把你藏的那么紧,连你的闺名都不曾告诉过我们。你在家中时,长辈都是如何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