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普通伤寒吗?”
对上冯十一那双探究的眼眸,老赵心脏突突只跳。而冯十一虽不懂审讯,但她耳力甚佳,听着老赵狂跳的心跳声,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冷笑。
“你最好说实话,别想糊弄我。”
老赵只觉口中发苦。这夫妇俩,偏要把他夹在中间,让他左右为难。冯十一好不容易成了家,安稳下来。老赵实在担心,若她知道夫君身体的真实境况,会不会就此嫌弃,再回青衣阁去?其实只要给他些时间,他定能把人治好。这般盘算着,老赵便斟酌着开口:“郁夫子以前受过伤,这事你是知道的吧?”
冯十一点头:“嗯”
老赵:“郁夫子受过伤,又是文人,这身子底子自然比寻常人差些。虽说是普通伤寒,但对于他而言,也会比寻常人难受些,恢复的慢些。不过有我在,你也无需想太多,我定然会治好他的。”
冯十一盯着老赵看了许久,实在瞧不出什么后她才后退一步,还了老赵自由。
“最好是这样。”
留下老赵熬药,冯十一回到屋内,床榻上的人不知何时又睡着了,本就清冷的面庞,沾染着病气沉睡之后面上多了抹冷峻。
冯十一坐到床沿,看着他的脸,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伸出手摸上了他高挺的鼻梁。
她想与他成婚本是看重了他的这副皮囊还有他教书先生的身份。可成婚这些时日,他教书先生的身份并不那么重要,真正让她记在心里的是他时时刻刻的温柔还有细心。
他太好了,好的她心底不安。
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了她曾经是个杀人如麻的杀手,他还会这么对她吗?到时,只怕他不止会对她避之不及,也许还会厌恶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