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得过且过,即便重伤导致的隐疾发作,他都未曾寻医求药过,只想着活一日便是一日吧。
可如今,他是有娘子的人了,他娘子身子也不好,他总得活的比他娘子长些。
看着郁明那副淡然的模样,老赵蹙眉,认真打量他:“不痛吗?”
痛自然是痛的,尤其隐疾发作时,那是钻心刺骨的痛。还在睡梦中时,郁明就痛着,但在她面前他没有显露罢了。
郁明:“上回开的药,这些时日都有服用,感觉好多了,这回发作也没有以往疼了。”
冯十一端着热水进屋时,就看到她夫君身上扎满了针。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针,冯十一皱眉。
“不是普通伤寒吗?怎扎这么多针。”
老赵面色坦然:“扎的多,好的快。”
冯十一凝眸审视老赵,老赵面色不改又扎了一针。
而郁明,看她紧盯着老赵生怕她瞧出端倪,适时开口:“娘子端着盆不累吗?快放下吧。”
冯十一放下盆后,老赵也扎下最后一针。
“好了,针先扎着。我去药铺去取些药材,等我回来再拔针。”
老赵擦擦了手往外走,老赵一走冯十一就坐到床沿。
“难受吗?要不要喝水?王婶已经在熬粥了,一会就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