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时,冯十一旧事重提。
“下午我去学馆,等着夫君一道回家吧。”
郁明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冯十一碗中。
“昨夜娘子答应我的,忘了吗?”
昨夜?
冯十一回忆了下,可脑中净是些令人六根不净的记忆。她全然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
郁明放下筷子:“娘子来学馆接我,除了累着自己,也会让在学馆的吴员外次子分心的。乡试在即,他需要静心。”
冯十一:“我不说话便是。”
郁明:“娘子无需说话,只站在那便会使人分心。我也一样,我也会无心上课。”
冯十一:“为何?我都不说话了。”
男人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对上了她的眼睛。
“娘子觉着是为何?”
看着那双幽深晦涩的眼眸,冯十一恍惚明白了,是因为她的脸吗?
想到这,再看着他的眼睛,冯十一心底乐着,面上羞着:“知道了,我不去就是了。”
用尽心思哄着自己娘子的郁明在把娘子送到铺子后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可是在那孩子没醒之前,他也无法把那孩子随意丢了。
郁明为了不让麻烦找上自己娘子,自己接了手,没成想这一接手,就接手了个烫手山芋。还是他一直不愿面对的烫手山芋。
民居里,忠平专心致志蹲在院子里熬着药,药炉也正咕噜咕噜翻腾呢,突然凭空传来瓦片断裂的声音。听到声音忠平眼神一紧,倏然扭头抬头。
刚一抬头,屋檐上一道黑色身影便俯冲而下。抬着头的忠平没有犹豫,掀起身边的药炉就向黑色身影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