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平看了那钱袋一眼,推了回去。
“无妨,我有。方才和先生说了,先生也给了我银钱,叮嘱我要看顾好这孩子。”
郁夫子是好人啊。
老赵内心感慨了一声。
感慨过后,老赵亲眼看着几个大汉小心翼翼把孩子搬上了马车,又看着马车走远老赵才收回视线。
马车碾过石板路,驶过了镇子的主街,一路出了镇子。到了镇子外的一处密林前,马车停住。坐在车架上的几个大汉跳下了车架,一改方才在药铺的憨厚面相,笑得殷勤。
车帘掀开,本一直坐在马车里的忠平坐到车架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
“不要再进竹溪镇了。”
钱袋鼓鼓囊囊,大
汉们接到手,笑容灿烂。
“是是是。”
大汉们忙着数银子时,忠平架着马车在他们眼前调了个方向。又往竹溪镇驶去。
当夜,冯十一就从自己夫君口中得知那孩子被家里人接走的消息,冯十一并不在那个孩子,而是问:
“那忠平得去多久啊。夫君学馆里没有人帮衬可以吗?要不我让大发去学馆吧。”
郁明笑笑:“无妨,我一人可以的。就是有时可能会忙得迟些。不一定能日日按时辰接你回家了。”
冯十一也没多思应下了,没成想第二日就没见到她夫君来接他回家。对于夫君的缺席,冯十一把视线扫向了罪魁祸首老赵。而老赵,自那孩子走后,就恹恹的提不起劲来。
冯十一以为她夫君是忙于学馆的事没来接她,不知她夫君如今是在镇子另一头的一处民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