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娘子,我年纪尚小时,受过一些伤。伤虽好透了,但还是伤到了点底子。”
听到郁明的话,老赵扭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确保楼上的人没下来后他回过头一脸严肃。
“有在服药吗?”
郁明摇摇头。
见郁明摇头,老赵又忍不住想絮叨,但他顾忌楼上那位,又生生忍住了。忍住想絮叨的冲动后,老赵拔高了音量。
“郁夫子啊,这时疫防不胜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染上了。我给你开些预防的药,回去后每日喝一副。”
坐在楼上一直竖着耳朵的人,听到老赵的这句话,又悄悄往楼梯口挪了几步。随后她就听到了男人温润的声音。
“好,麻烦你了。”
冯十一再下来时,老赵正拿着称站在药柜前,听到冯十一下楼的动静,他头都没回。
“我再琢磨琢磨药方。药配好了,我会让大发送过去。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快去春香楼吧。”
虽说发觉了自己夫君不行这件事有些打击到冯十一,但她有老赵啊,老赵都说了能治,他也说文人读书久坐,身子比寻常男子会弱些,这也正常。
若老赵实在治不了,她还可以去青楼搜刮一些药啊。她知道青楼有许多助兴的药,大不了让他每一种都试试,总有能行的,
自己疏通了自己心中的淤堵,冯十一心情舒朗出铺和夫君一同用膳去了。
郁明定的春香楼在镇子主街上,主街离冯十一的药材铺也不远,未成婚前,不会下厨的冯十一是春香楼的常客。成婚后,有了王婶,这春香楼她就不怎么来了。
往春香楼去,一路上铺子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