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着她双唇,他反复轻咬舔舐了许久始终不敢深入。
而冯十一的身子也在这种细密磨人的吻中慢慢被点热,她背脊酥酥麻麻,与此同时她又在渴望些其他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灯烛摇摇曳曳,夜深时,床帐被人撩开,一双嫩白的赤足伸了出来。
赤足还未落地,就被人拖了回去。
“娘子去哪儿。”
“有些渴了。想喝点水。”
“娘子躺着吧,我去倒。”
“不了,我还想擦擦身。”
冯十一拒绝男人要抱她去浴室的提议,自己下了榻。下榻之时,冯十一走的还有些不自在。不是腿软腿酸,只是今夜她感受到了和新婚夜不一样的感受。
从浴室再出来时,房中两盏灯烛燃尽,屋内昏暗了下来,借着仅有的一盏昏黄烛光,冯十一走到圆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倒水的同时,她从腰侧掏出了一包药粉,打开药包她倒了半包进去晃了晃,随后毫不犹豫喝了下去。
旁人失眠能用安神香,而她自小被喂了许多药,安神香对她毫无用处,甚至这迷药对她用处都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