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绕过时,冯十一隐约还听到了一声闷笑声。
一早就搞了这么一个大乌龙,让冯十一心情不是很好。以至于她到铺子的时候阴了个脸,而站在柜子后的老赵偏头看她,直觉有些奇怪。
“今日郁夫子怎么没有送你。”
又是通院子,又是扑火,他还得沐浴更衣,哪还有时间绕路送她。
一向极会看东家脸色的大发扯了扯老赵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
老赵又何需大发提醒,只是这半月见惯这对新婚夫妇同进同出,今日难得只见冯十一一人。
冯十一未回答,老赵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走到冯十一面前。
“上楼,我给你把把脉。”
昨日还只是萎靡不振,今日就已经是黑了脸。如今的小年轻,真是不懂得克制。
老赵心里这么想着,可真当他把上了冯十一的脉就发觉不是这么回事。
冯十一的脉象强健有力,一如既往,丝毫把不出纵欲过度的脉象。老赵盯着冯十一的脸,一脸疑惑,又把了一次,然后试探性问道:
“你成婚后月事来过了吗?”
萎靡不振。如果不是纵欲过度,那还有另一种可能。但脉象暂时还把不出来,日子浅的话,把不出来也正常。
老赵想起了冯十一成婚前的雄言壮志。
三年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