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御书房门口,他额头上才溢出来不少的冷汗。

这牧天南看着笑呵呵的,但他站在他身前却感觉十分紧张。

也不知道明日他会不会看出龙袍上面的刺绣是以前的老的!

想到这里,尚衣局的老管事哀声叹息一声。

也许,他就是命该绝吧!

夜幕降临,牧天南端坐在龙椅上,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想到天亮之后的事,脸上的笑意就始终藏不住。

他想了想,吩咐道,“去把牧天野给朕带过来。”

门口的御前侍卫听闻,抱拳应了一声是后,便离开了这里。

侍卫一路来到天牢。

天牢的守卫看到御前侍卫,冷着脸拦着他们,“站住,天牢重地谁敢闯?”

御前侍卫高高在上的撇着守卫,“你们给我滚开,耽误了皇上的事,你们的脑袋都不够掉的。”

如今的御前侍卫本就是牧天南的人,自然是向着他说话。

守卫抽出腰间的佩刀,冷冷的呵斥,“圣旨!拿出圣旨我们便让你们进去,不然你们就是擅闯天牢,我们有权先斩后奏。”

几个御前侍卫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皇上还没有登基,哪里来的圣旨?

就算有也是口头圣旨……

几人干咳一声,面面相觑几秒后,这才反应过来。

“皇上说的是口谕,不是圣旨,你先将废太子给我们带出来。”

事到如今,他们也不敢跟这些守卫起正面冲突,只能退一步。

他们想着他们都退了一步了,这些天牢的区区守卫也应该退一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