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文青溪没好气的训斥,“你做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居然给我们点穴。”
抱怨的话里满满都是委屈。
“是妹妹的错,姐姐勿怪。”
文青溪又哪里真的舍得怪她?
“不过,为何我觉得姐姐心情好了许多?”旬以欣好奇的问道。
以前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距离感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轻松愉快。
看她求饶时的样子,跟以前判若两人。
“解决了些麻烦,心情自然好了。”李娇娇没有隐瞒。
只是这个麻烦是什么,她没说。
“那就好,只要你好好的就好。”文青溪没多说。
旬以欣也没多说,两人默契的绕开让李娇娇不开心的话题,说起其他的事。
仿佛刚才被人点穴后发生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
第二日。
陆府被人纵火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大街小巷,最后连皇宫里都有所耳闻。
正在帮着牧天南筹备登基仪式的陆副将听闻这个消息,站不住晕倒了过去。
牧天南只让人来把陆副将送去其他地方休息,不要沾污了他的地方。
等陆副将悠悠转醒,看到冷宫,他的心都冷了几分。
守门的侍卫看到他起来,只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便没有再管。
“皇上呢?”他颤颤巍巍的起身,来到冷宫门口,问道。
他以为牧天南不知情,这些人背着牧天南将他丢在这里的。
想找到牧天南回去报仇,将烧了他家,无视他的人通通都送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