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南义愤填膺的瞪了院正几眼。
院正额头上再次溢出冷汗。
遭了,他大意了。
自己看不出皇帝的病症,如今连分析个药都分析不出来,这不是给南王一个杀自己的借口?
“皇上,”院正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头,“不止臣分析不出来,是这药实在是诡异。”
李丞相心里直呵呵!
居然想甩锅?
“皇上,”李丞相躬身一礼,“之前南王为了给皇上治病,愿意拿五万两黄金出来遍寻名医,虽然景浩渺没回都城,可这药也是他给的,臣以为这金子还是应该给景浩渺,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说起这事,皇帝总算是想起来,他的病才刚好,怎么能轻易动怒?
“南王,可有这回事?”
牧天南咬牙切齿的点头。
“那就给他。”
牧天南顿住说不出话来。
“谢皇上体恤。”李丞相谢恩。
牧天南气得要死。
金子是他的,是他给的,谢这个老头子干嘛?
牧天南再不甘心,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强颜欢笑的说稍后送过去。
百结丸研制不出来,皇上的病就不能彻底根除。
刚才还高兴的皇帝心情顿时阴郁起来。
这样一来,他就必须跟牧天野交涉。
想到那个让人猜不透的儿子,他更喜欢这个没有脑子的傻儿子。
这也是他一直偏心小儿子的原因。
“皇上,”李丞相看皇上在想事,打断他,“既然皇上的龙体安康,臣便告退,不打扰皇上休息。”
“嗯,退下吧。”皇帝挥挥手,让李丞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