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着脸去了皇上的寝宫,给他把脉。
皇帝的脉象一日比一日乱,一日比一日虚。
院正哪里敢说实话?
皇帝的威严压迫得他不敢抬头。
“今日比昨日好一些……”
院正的话还未说完,皇帝就黑了脸,浑身的戾气不要命的朝着他扑过去。
“好?你觉得寡人这是好?”皇帝怒不可揭的问。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院正颤抖着磕头,一个劲的求饶。
皇帝抓起手边的一个茶杯,狠狠的砸在院正的额头上。
血顿时流了出来。
血流如注!
院正却不敢躲一下。
“废物,给我滚。”皇帝怒斥。
“谢皇上不杀之恩,谢皇上。”院正一边往后退,一边道谢。
直到远离了皇上的寝宫,他才敢松一口气,急急忙忙的回了御医院。
其他御医同样是战战兢兢的。
院正刚坐下,其余人的眼神便追随着他。
还不等开口问,有人便看到了他满脸血,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皇上的病更严重了。
皇帝的病严重了,朝堂上又有了各种声音。
其中争执最厉害的便是立储的问题。
安王去了封地,也相当于被流放了,其余的皇子年龄不到,唯一有资格的也就只有牧天南一人。
朝中超过一半的大臣都主张立牧天南为储君。
牧天南跟宋嫔两人暗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