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赵少柏母亲不顾自己的身份,口出脏话,“这是你儿子自己赌瘾成性,跟赌坊的达成了协议,关我家何事?”
“老夫人,”丁老三低吼一声,“草民事后打听过,那间赌坊就是你们府上开的,幕后老板就是赵大人。”
“你……”老夫人还想狡辩。
“再敢藐视本官,大刑伺候。”
老夫人吓得一抖,没敢再说话。
“你胡说。”赵少柏撑着一口气,怒斥,“本官何时做过?”
“大人。”赵少柏身后,一个柔弱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那是一个年龄看上去还很小的少女。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少女盯着几十双视线,白着脸上前。
赵少柏瞪大眸子,怒火中烧的看着膝行到他身边的女子。
这是他的小妾,姓丁。
他忍着怒火,呵斥,“滚回去,敢胡说八道,我砍了你的头。”
女人充耳不闻,给张良还有牧天野磕头。
“大人,妾身姓丁,乃是丁老三的小女儿丁三丫。”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证人都在,这赵少柏如何狡辩?
“你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张良冷着脸,吩咐丁家幺女。
“……妾身当日被带走后,蒙了眼睛,再放开,妾身就在赵府,当日夜间就被姓赵的给玷污了……”
丁三丫哭诉着说出这段不堪的往事。
围观的众人有同情的,也有嘲讽的,更有甚者,一些男人已经开始盘算着想把丁三丫给‘捡回去’当暖床的了。
“你胡说。”赵老夫人忍不住的开口,“是你自己贱,非要贴上我儿,你现在来冤枉他?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妾身没有胡说。”丁三丫抬高声音,“姓赵的是个禽兽,不止强抢民女,还喜欢虐待我们,妾身身上都有伤。”
说着,丁三丫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横亘着的疤痕。
新伤旧伤重叠在一起,看上去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