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人一愣,随即就是一阵狂喜。
能治好?
还不用给银子?
二牛转身去扶女子,母子两跪在景浩渺面前,“谢大夫,谢大夫。”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王妃。”
“谢谢王妃。”二牛朝着晋阳城的方向拜了拜,磕了几个头。
“今日就开始吧。”景浩渺拿出药箱,取出里面的银针,消毒,开始给女子扎针。
这种针法是他们门派不外传的针法。
原本该背着兰思年,可他们派除了他,没人了……
景浩渺收回手,面无表情的开始写药方。
等写完,他将药方递给二牛“去药房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三次。”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二牛再次磕头谢恩。
景浩渺张口,想解释一句,最后什么都没说。
一切都要三个月后才知道,到时候实在不行,就带着这母子两去都城吧。
景浩渺带着药箱离开了村子。
“景大夫,你的医术真是高明。”兰思年崇拜的看着景浩渺的侧脸。
景浩渺四十几岁,可他的脸看上去却只有三十来岁,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兰思年不免想,这张脸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
日头高悬之时,昨日狼狈离开的一群人又来了王府门口。
他们昨日尚且能够独自行走,今日却动弹不得,只能让家人抬过来。
甚至连话都说不了了。
赵大柏忍着身上的抽搐,嘴巴歪斜的求饶。
“还请小哥去通传一声。”
王府门口的守卫充耳不闻,完全没搭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