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说话的语气感觉跟番邦的人有些相似。

“这药方按着三碗水煎一碗水的量,一日三次,七日后便可痊愈。”

景浩渺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他得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小姐。

番邦的动作好像越来越诡异了。

他们在大梁国的势力比他们想的更大,更多。

“景大夫,过几日,老夫能否求见?”

看景浩渺要走,兰老爷子起身追问。

“过两日我要去西北,你要找我,去西北。”

说完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父亲。”等景浩渺离开,兰思年这才扶着老父亲坐下,问他,“这景大夫是?”

兰老爷子高兴的拍拍儿子的手,“思年,你的运气可真好。”

兰思年:“……”

我的运气哪里好,你倒是说说啊!

到最后,兰老爷子也没说景浩渺的身份。

他深知景浩渺如今的处境,万万不敢将他的秘密说出去。

就算他死,这个秘密也只能是秘密。

“以后多跟景大夫还有他同行的人接触,要是他们能带你去西北,那就更好,记住了没?”兰老爷子叮嘱。

“儿子明白。”兰思年恭敬的回一句。

想了想,他还是将近日的事说给父亲听。

“宋家在害景大夫一行人?”兰老爷子蹙眉扭头问兰思年。

“正是。”

“你一定要护着他们,不管任何代价。”

“儿子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