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李娇娇的人下的。”
“不是王大娘?”府医不敢置信的看着傅荣和。
“你实在不能胜任府医的职责。”什么都看不出来,医术又差。
“大城主饶命,大城主饶命。”
“带下去。”
“是。”
“大城主……”
傅荣和气得砸了一个杯子。
“去地牢。”
“是。”
傅荣和带着人来了地牢,却发现景浩渺正悠闲的躺在那张破床上,睡觉。
“你何时下的毒?”
隔着木栅栏,傅荣和咬牙切齿的问。
“大概是进这内城之前吧。”
“你给内城河下了毒?”
“或许吧。”
傅荣和的手微微颤抖,“把他带出来。”
看守将景浩渺带出来,丢在地上。
“解药拿出来。”
“把小姐放了,不然休想。”
“你……”傅荣和狠狠的咽下心里的气,再次威胁,“把解药拿出来,饶你一命。”
“我说了条件,要嘛答应,要嘛一起死,我无所谓。”
傅荣和手心浸出一丝温热,眼底爆红。
要他妥协的人还未出生……
“我们走。”
他不敢把景浩渺给弄死。
昨天是因为李娇娇,今日是因为这毒。
回到书房,傅荣和吩咐,“不准用内城的水,去城外拉水。”
“是。”
这日,内城的人出动大半,都是为了去各处取水。
可就算人可以用外城拉的水,内城的花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