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相冷眼看着刘氏。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这丞相府人口如此单纯,府里就三个主子,何人敢碰李娇娇的嫁妆?

就算不是李娇娇的丞相嫡女的身份,就是安王的身份,也没人敢动。

唯一敢这样做的,只有刘氏。

刘氏心里慌得厉害,表面却做出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

“管家,给我查,看看是谁做的。”

“夫人,这些箱子,没人敢动,奴才派人盯着呢。”

“你什么意思?”刘氏怒不可揭的看着管家,“老爷,他是准备诬蔑妾身?”

“夫人,奴才不敢。”管家跪在院子里,头趴伏在地。

“母亲,你就算看不惯女儿,也不能做出有损府里声誉的事来。”

“娇娇,你也不相信母亲?”刘氏伤心的质问。

李娇娇心里冷笑。

“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李丞相冷漠吩咐。

刘氏急得不行,撇了身旁的嬷嬷一眼。

嬷嬷一脸

的拒绝,却不敢出声反驳,只能背了这口黑锅。

不一会,前来观礼的宾客都坐在两边,丞相府几十个下人跪在中间。

牧天野坐在上首,李娇娇坐在他身旁,李丞相跟刘氏坐在下首。

“这些嫁妆何人在看管?”

“回老爷,是奴才。”管家膝行两步,磕头回应。

“莫不是你监守自盗?”刘氏狠厉的瞪着管家。

要不是他手快,这件事应该还有转圜余地的。

就是因为他,她的心思才被暴露出来。

“夫人,奴才绝对没有。”

“没有?”刘氏冷笑,“这府里下人都听你的,除了你,还有何人能叫动下人?”

众人悄悄抬头,看向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