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管家连忙跪下,“老爷,是老奴的错,老奴再去拿一百两银子。”

景浩渺离开后,管家被打了二十大板。

要不是他年纪大,平时又忠心,他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府医再次给陶康裕检查,发现他的内伤真是好了一大半。

“这景浩渺简直就是再世神医。”

“我儿好了?”

“不是好了,是好了多半,只需要再养半个月,少爷就好了。”

“谢天谢地,多些老祖宗保佑。”陶夫人双手合十,对着虚空拜拜。

府医:“……”

这不是景浩渺的功劳?

不过,他可不敢说这种话。

翌日早朝。

陶尚书刚想上前参奏旬将军纵女行凶,还未站出来,旬将军先一步站出来,跪在地上。

“皇上,臣要参陶尚书纵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害了我女儿清白。”

“陶泾,你可知罪?”

“皇上,不是这样的,明明是旬将军纵女行凶。”

“我女儿在茶楼二楼,你儿子为何上去?”

陶尚书被这话问的一噎。

为何?

他不敢说,额头已经沁出冷汗。

“这件事交给丞相去查,给两家一个交代。”

“臣遵旨。”李丞相站出来,恭敬的垂头看着地下。

“陛下,这李丞相女儿李娇娇跟旬家女关系很好,她一定会偏心的……”陶尚书怕查出自己儿子的错来,连忙将李娇娇给拖下水。

“她们关系好,不能左右本相的调查结果。”李丞相扭头,撇了陶尚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