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冷哼一声,背着手进了大殿。

文国公嘲讽一笑,迈步往宫外走。

走了不远,一个小太监上前,递上一个包裹给他。

“告诉你家娘娘耐住性子。”

“是。”

文国公叮嘱了自己妹妹一句,这才离开。

养心殿。

“父皇,皇兄他竟然在外面收买人心,意图不轨…

…”南王将昨日的事添油加醋的说完后,给了牧天野致命一击。

“意图不轨?”皇帝冷笑,“如何不轨?”

“他这样做,不就是想要让所有学子觉得他好,眼里只有他,没有父皇?”

皇帝哼哼几声。

话虽如此,可人家现在都自请自贬了,如何意图不轨?

“回去吧。”皇帝没有斥责这个笨儿子。

“父皇……”南王还想说。

皇帝不悦蹙眉。

他两个儿子,一个太聪明,让他忌惮,一个太笨,让他厌烦。

就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滚回去抄一百遍兄友弟恭,少一遍就打十大板。”

南王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愣住。

这个计策为何会没用?

他不相信,可皇帝根本不给他机会再说,直接把他给丢了出去。

当天南王被皇帝斥责,太子生病的消息就传遍了都城的大街小巷。

李娇娇听到春香说起外面的传言,还轻松的笑了笑。

这一招以退为进真是不错。

也不知道父亲是如何提醒他的,让他反应这么快。

南王在家里憋屈的写兄友弟恭,一百遍,写一遍,他对牧天野的恨意就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