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万万不敢,求皇上明察。”文宏图头伏得更低,只能看到他头上的黑发里夹杂的几根白发。
“你给朕看看这份奏折,看你如何狡辩。”
文宏图颤颤巍巍的拿起奏折,一目十行看完。
“陛下,这些都是莫须有的罪名,臣不认。”
“宋爱卿,这是你查获的密信,你可有证据?”
“臣有人证。”宋毅上前,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
“带上来。”
宋毅看了殿外的侍卫一眼,一个穿着县令朝服的男人被带上来。
这人看到跪了一地的大官,没有害怕,倒是笑了笑。
看上去,有些不正常。
“启禀陛下,这人就是其中一个。”
皇帝看了这人,微微蹙眉。
不用问,就这样看都能看出他的不正常。
“他是何人?”
“陛下……”宋毅刚想说此人来历,文宏图抢先一步。
“陛下,这人臣可以解释。”
“解释?如何解释?”皇帝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皇后的娘家居然大胆到这个地步。
“他的官位并非臣卖的,是臣送的。”
“大胆!我大梁的官职何时可以任由你文家相送?”宋毅怒斥。
“宋侯,他可是祺贵人唯一的哥哥。”
祺贵人是皇帝前些年最宠爱的妃子,因为跟贵妃不和,被贵妃害死。皇帝为此发怒,降了贵妃的级,甚至为此狠狠的斥责了贵妃的娘家,宋家消沉了好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