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会对谁动心。

“乖。”李丞相宠溺的摸摸女儿的头，继续教训，“你母亲虽然有时有些偏心眼，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夫人，你不可太过为难，可知道？”

李娇娇冷哼一声，嘟囔，“她敢动我的人，我就打她的人。”

“真是被宠坏了。万一去了婆家，人家的人可不会像我这般惯着你，到时

候你还得吃苦。”

“那就不嫁，我一辈子守着爹爹。”

“尽说傻话。要是你不嫁，你母亲都不会放过我。”

“爹爹，我母亲长什么样？”

以前她小，丞相从未说过她母亲的容貌，也未曾看过画像。

她好奇，却很少问。

丞相给她的爱已经够她幸福得忘了母亲。

“你母亲是个善良的性子，又漂亮，你啊，只有她六分漂亮，人最是温和，家里的丫鬟做错了事，她都不曾发火。”

“母亲这么美吗？”

“她是大梁国有名的美人。”

“为何没人提起过她？”李娇娇好奇。

李丞相陷入思绪里，没有回答女儿的话。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两人都没说话，静静的坐着。

李丞相命人将杜承业放了，没有为难。

夜色沉如水。

李丞相乘着月色来了刘氏的院子。

“老爷。”刘氏委屈的看着李丞相。

“娇娇的事我已经问清楚，你以后不可再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