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南国的芸薹,是萧延年的执念。
百转千回的,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来。
柴屋还是从前的柴屋,窗外的芭蕉仍旧在风里招摇。
萧延年好似也才从什么地方回来,风尘仆仆的,沾带着南国特有的湿气,见了她就止住了步子。
听说他宗庙逃离时被安北侯刺了三四一十二刀,原本就已经病骨支离的人啦,这十二刀下去,该多疼啊,连一点儿生机都不会再有了。
看来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这里。
他看起来还是旧时最好的模样,修竹一样立在南国的芭蕉旁,她知道萧延年在冲她笑,可真是有些奇怪呐,旁人的脸都能看得十分清楚,唯萧延年的脸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
阿磐也冲他笑,“先生还在这里吗?”
那人来时仓促,此刻看起来也有些急,“我在等你!”
第471章 我要,等他
萧延年极少有这么急的语气。
梦里故人相见,大抵也是最后的告别了吧。
最后了,没有什么是不能释然的,因而阿磐温静地问他,“等我干什么呢?”
“带你走。”
“带我去哪儿呢?”
那人说着话,就要上前拉她,“去你该去的地方!”
她该去的地方只有晋阳,不去他的中山,也不留在他的南国,除了晋阳,再没有旁的地方是她必须得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