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爱打扮,爱美的人,如今袒胸露乳,与女闾无异。外人不知道华音宫的后小殿里到底有什么,不知道那骄傲的南平公主依旧住在这里,日夜接客。
躺在地上的人问,“你们会把我的事,告诉我哥哥吗?”
阿磐温和答她,“不会。但你们赵氏的祖宗也许会托梦给他,将来,也必会在下面斥你,你污了赵氏的祖宗,他们不会饶了你。”
南平撕裂的嘴角扯了扯,想要笑,大抵是扯得疼了,便不能再笑,只道,“那要谢谢你。”
阿磐笑,用最平和的眼神俯视着地上的人,“你不必谢我,你的事不会外传,不过是因了顾及到韩人的缘故。”
南平痴痴的,怔忪着失神,“我是赵国夫人,这么大的一个活人不见了,外头的人,就没有问起来的吗?”
你瞧,南平心里仍旧是抱着几分得救的希望的。
可阿磐反问她,“谁会问起呢?”
南平道,“韩国公主来的时候,我总是要出去见人的。”
按理说,是这样,没有错。
阿磐笑,掐断她心里的念想,“你安心在这里便是,前朝的事,不必思虑。”
南平又问,“吕嬷嬷还在前殿吗?”
天阴阴的,殿前下着微凉的雨,地上的人许是因了冷,因此不住地战栗着。
人看起来已经不怎么好,没有多少时日了,她问什么,阿磐便答她什么。
“早就死了。”
“其他人呢?我姨母好像留下了好多人。”
“也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