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真是太好了。
浅浅翻阅几页,都是晋国没有的奇效良方,也许果真对谢玄的头疾有用呢!
阿磐心中高兴,来不及吃完永嘉的岐山面,这便急着告辞要回宫了。
她定要翻遍这医书,找到秦国医治头疾之法,也许还有意外收获,还能看见关于金疮痉十日之后的记载呢。
赵媪担心她身子还未能痊愈,还劝她,“娘娘是不是再歇一歇,在府中再等一等大王?”
不了不了,宫里还有两个孩子,这便赶紧乘凤驾往回走了。
只是没想到醒来时是安北侯守在门外,回宫的马车还在安北侯在赶。
他已是晋昭王敕封的公侯,诏令都入了宗庙,祭告过祖宗了,竟还招摇过市,为她赶车,这可怎么好呢。
鲛纱帐在前行的风中翻荡着,就隔着这道鲛纱帐,阿磐问起了安北侯,“季叔什么时候就国呢?”
赶车的人没有回头,“再护嫂嫂一程,王兄回来,我就走了。”
也好,早些就国,早些去守晋昭王的天下。
省得留在晋阳,再生出什么是非来,那就不好了。
好一会儿无人说话,只听见马蹄踏着青石板嘚嘚地响,好一会儿之后才听见赶车的人问了一句,“从前的事,嫂嫂可怪过我?”
阿磐问,“季叔说的是什么事?”
赶车的人好一会儿才道,“大明台的事。”
哦,他说的是大明台的软禁,说的是不许她见医官,出大殿,说的是他一声声的“妺喜”,说的是拦她射杀南平,说的是催她搬出大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