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正如晋昭王所说,而今蓟城另立新君,眼下晋阳正堂里的就再不是燕王,与魏罂一样,应当叫他燕废王了。
燕废王的脸色愈发黑成了炭,不由地讥讽了一句,“晋王真是好心啊。”
谢玄仍笑,“那自然,都知道孤恢廓大度,菩萨心肠,废王有难,孤岂能作壁上观?”
哈,菩萨心肠。
阿磐心想,他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个十分鲜活的谢玄,她从前怎么竟不知道呢。
不等燕废王说一句什么,那个十分鲜活的谢玄接着又命,“去,召周大司马来。”
底下的人连忙领命去了,周褚人就在城中,既要抓捕细作,想必距离平魏侯府不会太远。
燕废王一行人待在原地,除了燕废王后还在地上瘫着、抽搐着,留着口水含含糊糊地说,“回回蓟”
其余人敛气屏声,栗栗危惧,再没有一个敢说话的了。
燕废王转过身来,正视晋昭王,“蓟城宫变,是晋王的意思吧?”
那个十分鲜活的谢玄一讶,“孤自五月入了晋阳,连十二道城门都不曾出去。孤不像你们蓟城人手长管得宽,手都伸到孤的后宫内院来了。”
燕废王吞声忍气,憋得脸色十分难看。
可在人屋檐下,既没有兵马可用,又带着个中风的病患,岂能不低头,因而问道,“这十万兵马,只怕是为了取我燕国的疆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