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后脸色煞白,整个人呆怔在那里,那么能说会道的一个人,竟张口结舌,如遭雷击,不能发出一个字节。
来人伏地瑟瑟发抖,继续禀道,“另立新朝,已经废废大王与娘娘为”
燕王眼前黑了又黑,哆嗦着问,“这个孽障!这个这个孽孽障!废什么!废什么”
一个不敢相信,因此问得磕磕巴巴。
一个不敢直言,因此禀得也断断续续,“废大王与王后娘娘为为庶人了”
阿磐去瞧谢玄的脸色,那人似笑非笑,故作惊讶,“哦?竟有这样的事?”
谢玄早说,他想要的,自己去取,似他这样的人中龙凤,岂会受制于人。
再想到昨日安北侯不也说,“燕王后管好自己吧,出来这么久,四处抛头露面的,小心蓟城祸起萧墙。”
原来谢玄早就安排了。
安排得不动声色,连她都一点儿风声都不曾听说。
平魏安北二侯都知道,定国公也知道,白日里不见人影,暗地里竟运筹布画,做了这么多啊。
一旁侍立的宫人连忙搀扶着,“大王!大王”
南平惊得花容失色,自座上霍然起身,仓皇奔到燕王夫妇一旁,“姨母,姨丈,怎么会,怎么会啊!”
可哪还有人理会她。
来人战战兢兢的,继续禀着消息,“二公子和三公子中剑已经已经”
燕王后捂着心口,“已经已经什么?说!说”
来人壮着胆子道,“已经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