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旁人的也许是,但燕人的不是。
谁叫他们在晋阳作乱,搞出疠风不算,还想着破坏晋韩通婚,更是歹毒地想到了下迷情药的下作手段。
该。
活该。
朝着席间去看,见燕王夫妇二人正有滋有味地尝着炙肉。
谢玄嘴边噙着笑,问得十分亲和,“今日的炮豚,可算合胃口?”
燕王与燕王后皆笑道,“多谢晋王款待,十分可口。”
便听见谢玄轻笑一声,击起掌来,“前夜在宫里抓到两个燕人的细作,便将其股肉炮制一番,为二位奉上。”
燕王夫妇愕得不能说话,脸色唰得一白,像一张白绢,继而一红,又红得似要滴出血来,磕磕巴巴道,“股股肉?”
谢玄愈发笑得不能自己,“生前也为燕人鞍前马后地效劳过,怎么吓成这样。”
燕王夫妇脑袋一歪,“哇”的一声干呕着,极力地要呕吐出来。
在座众人皆愕,敛气屏声,不敢开口说一句。
这是晋国对细作的态度。
这样的态度,晋昭王还有,“晋阳不安生,潜进来许多细作,借机暗中生事。孤意,彻底清洗一回,在晋阳的暗桩,不管是什么高官贵胄,还是瓦肆商贩,全都铲个干净,一个也不留了。”
韩人已经走了,在座有燕王,秦王,楚王,齐王。
不管是不是已经交好,还在正在观望,哪家不曾在晋阳安插过暗桩?
不止在晋阳,在任何一个王都,都布满了各国的细作,已经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