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也只能作罢了。
可惜,没有叫她自食其果。
谢玄笑了一声,兀自放下了角觞,看起来已经不再与燕王后计较了。
燕王后赶紧声称自己衣袍洒了酒,命人扶着,起身就要去厢房更换。
哪儿能就叫她这么走了。
一出这正堂,只怕又要借机生出旁的事来。
阿磐便笑,她一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燕娘娘对平魏侯府不熟,怕要迷了路。郑姬,董姬,你们带燕娘娘更衣。”
郑姬与董姬应了,一左一右搀扶着燕王后,把原本搀着燕王后的两个婆子给挤兑下去了。
阿磐是晋王后,说得有理有据,晋阳又是她的主场,燕王后能有什么法,只好由着郑姬与董姬半搀半架,往厢房去了。
只是走前有意无意地朝着南平瞟去一眼,瞟完了很快也就转移了目光。
贼心不死。
还是贼心不死。
酒樽就在案上静静置着,可南平却垂着眸子,浑身僵直,再不敢去动一下了。
有郑姬董姬二人跟着,燕王后不到半柱香便回来了。
谢玄的身子向她斜了过来,温热的鼻息与清冽的酒气洒在她的耳畔颈窝,他说,“孤不小气,再请你看一出戏。”
阿磐被这气息激得脸一红,心里却想,适才她与谢砚说“小气鬼”的事,他听得清清楚楚的,也还都记着呢。
还是小气。
但有戏看,当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