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魏侯与秦王坐在一处饮酒,安北侯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郑姬到底能不能拦住他。
安北侯那样的人,一向是不怎么听劝的。
就怕果真被算计中了春药,不是她,也会有旁人。
韩国使臣前脚才走,安北侯后脚就与人在平魏侯府上媾和,恰巧数国国君都在,一闹出动静,诸国皆知,与韩国之间的婚事,也就玩完了。
因而安北侯只要不回来,就一定会出事。
不管中招的是谁,燕人都稳赚不赔。
阿磐稳稳落了座,抱着谢砚擦脸,这孩子适才不跟阿嬷,非要挤在父王怀里喝羊奶,他父王喂起来生疏,也就叫他拱了一鼻子的羊奶。
一边擦,身子微微向谢玄倾斜,轻声在那人耳边告状,“南平与燕王后,要在酒里动手脚。”
那人微微点头,不动声色,把玩着谢砚的小手,只平平道了一句,“知道了。”
她这将将坐下,南平和燕王后也就回来了,南平哭过的眼睛已经不怎么红,大抵已经洗过脸,又重新描画了妆容。
只是面色隐隐有些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神不宁。
姨甥二人佯作无事地落了座,很快堂内一曲舞罢,燕王便击掌笑道,“为恭贺秦晋之好,燕国特献上‘角抵戏’。”
谢玄笑,摆了一下手,堂内舞姬便都鱼贯退了下去,继而就有几个燕人力士进正堂
“角抵”,顾名思义,似牛羊以角相抵而得名。
最初源于祭祀蚩尤的蚩尤戏,“蚩尤耳鬓如剑戟,头有角,与轩辕斗,以角抵人,人不能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