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自然是什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平打断了。
南平小鸟依人地偎在谢玄身边,嘟着嘴巴,蹙着秀眉,“自然是小妾与宜儿了,二哥哥疼我们姊妹,知道我们姊妹喜欢芸薹,这才在宫中遍植罢了,二哥哥还专门建了芸薹宫,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哪儿有姨母说的那么不堪,还当着宾客的面说什么‘情种’?”
阿磐悬到半空的心总算落了地,悄然舒了一口气。
自入了晋阳,尤其是宗庙之后,还没怎么见过南平有如此懂事的时候。
连带着看那张素日巧舌如簧的嘴巴,竟也顺眼了许多。
再瞧谢玄,那人恍若置身事外,云淡风轻的,与自己并没什么关系一样。
也是。
关于芸薹,他见得多了。
这些鬼话,他也听得多了,都听习惯了,也都听麻了。
嘉谋善政的人,从来都能运筹布画。算计得了他一次,还能次次都被算计了去?
他又不傻。
他可是机深智远,顶顶聪明的人呢。
阿磐舒了一口气,席上众人也都暗暗舒了一口气,满座全都笑了起来,“厉王与赵国夫人兄妹情深,真是一段佳话啊!”
其余诸人连连附和,韩国使臣应声赞道,“是啊,是啊,原来如此,实在是佳话,佳话啊!”
大人们笑,谢砚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指着燕王后叫,“坏人,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