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中的银箸一敲,砰得一下就敲中了南平的骨节,“知道孤为何叫你来?”
南平吃了疼娇吟一声,本能地就把手缩了回去,“大王打得人家好疼”
见那人垂眸望来,还等着她回话,南平柔声细气的,“是大王知道了平儿的好,平儿现在好,以后也更好。”
是呀,她如今可是燕国的铁矿、盐巴和兵马,晋王不会看不见她的好。
若南平不是南平,这看似乖巧又羞答答的公主想必十分讨人喜欢吧。
阿磐回想着自己,好似从来也没有在谢玄面前像南平一样撒娇卖俏,也没有在什么人面前逞妍斗色。
是不一样的出身造就了不一样的活法,那到底哪种活法才算好呢?
是出身高贵,骄纵恣意地活,哪怕活不长久,也能得半生的痛快。
还是出身微贱,小心翼翼地活,虽能活得长久,但到底不能无拘无束,活得洒脱自在。
她自己一时也有些困惑了,也不知道哪种活法才算更好。
南平还悄咪咪地凑在那人耳畔,轻声细语的,尽是小女儿的娇憨,“平儿白日好,夜里也更好呢,不信,大王试试”
你听,这可真叫人脸红。
可南平到底是有些本事的,从前有许多女人都觊觎魏王父,以后也会有许多女人觊觎晋昭王,可还没有谁能似南平一样正大光明地近了谢玄的身。
他虽生出来一头的华发,可那举世无双的风姿独一无二,诸王中的美男子,这世间又有谁能相提并论呢
没有人是不慕强,不慕美的。
那人似笑非笑,垂眸望南平,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