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若十分赞同,连连点头,“要是奴在,怎会让夫人受这么大委屈。”
言罢又扭头训诫跪在地上的,“还愣着!还不赶紧给夫人梳妆,耽搁了大典,你们可担待得起!”
一旁的婢子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仓皇应着起身继续梳妆,愈发地小心翼翼起来,“是是”
此刻阿磐一行人就在廊下了,把华音宫里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侍立廊下的宫人瑟瑟不敢出声,故而也就无人进殿通禀。
怪不得前日无一人为南平求情,不知到底是经了挂烛台的事后南平性情大变,还是她原本就是这样的秉性。
只不过素日里惯会装腔作势的,外人不知道的,都以为她是个有极好教养的公主呢。
新进宫里的四个燕国婆子在后头连连拭着冷汗,再后头的十二个宫人婢子更是心惊肉跳,跼蹐不安。
南平心里的气没出完,又继续抱怨,“姨母送来的人,还得先去大明台点卯告禀,真是欺负人!不过是乡里坊间上来的,有什么本事,就能做了大詹事?等姨母的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
殿里头乌泱泱的一片糟,再说下去还不知又要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燕国领头的婆子看起来十分老道,大约忍不住了,不知动了什么手脚,忽而一个宫人往前一栽,直直撞到了青蔷的脊背,惊得青蔷叫了一声,往前踉跄一步险些摔倒,“啊!”
那婆子趁机斥道,“怎么回事,还不快向这位姑姑告罪!”
被殿里的人听见了,南平兀然扭头喝道,“谁在外头!”
这一扭头,被梳妆的婢子扯疼了头皮,南平乍然恼了起来,一巴掌扇歪了婢子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