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口气到底是软和了下来,“看我什么?”
阿磐只是笑,温声引他,“看看安北侯与谢将军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来。”
那安北侯半信半疑地俯下半张身子,果真凑近,“可有什么不一样?”
好啊,他不低头,她可够不着。
阿磐扬起手来,“啪”的一声就扇了那安北侯的脸,笑了一声,“没有什么不一样,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只可惜身子不适,并没有多大力气,因而扇得不重,在那张其厚无比的脸皮上,大约只能算得上是不痛不痒。
伤害性虽然不高,只是羞辱性极强。
赵媪与婢子们也都张口结舌,倒吸一口凉气,惊得眼珠子溜圆。
廊下侍立的宫人仓皇低头回避,不敢多看一眼。
安北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时瞪大眼睛怔在那里,还不曾直起身来,只惊疑一句,“嫂嫂,你”
阿磐又一巴掌扇了过去,把他的话全都扇回了口中,“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讨起好处来了。当心我向大王吹一吹耳旁风,你就等着削爵看门吧!”
第416章 礼制,你来定
谢韶捂着脸,一时气得说不出别的话,才斥了一句,“你!”
阿磐已带人进了大殿。
赵媪咣当一声关了门,险些夹住廊下那人的指节,只听得那人闷叫一声,赶紧地把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