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继而一脚将赵人踹了出去,“找死!”
赵人惨叫一声,那具娇软的身子便躬着朝那一人高的连枝烛台上飞去,“啊——”
殿内诸人还不及反应过来,赵人已经撞上了烛台,又与烛台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满头的金钗珠饰大多因了这一摔被甩了出去,想要起身,青丝却又被弯曲的烛台勾连。
整个人似被挂在了烛台上,原本也是疼得难忍,一抬头更是惨叫连连,“啊啊疼疼救”
一开口一嘴巴的血,沿着嘴角汩汩地往外淌去。
赵国的婢子伏地求饶,“大王开恩啊!夫人冤枉,夫人冤枉啊!求大王开恩,饶了夫人吧”
继而又屁滚尿流地朝着南平爬去,一边爬一边哭,“夫人夫人奴来了,奴来了,夫人”
赵人随行的婢子纷纷前去扶人,可赵人整个挂在烛台上头,一动也不敢动,声不成声,调不成调,口中含血呻吟着,“好疼平儿好疼,平儿好疼啊”
其余人全都提着一口气,张口结舌地望着,大气不敢喘一口。
晋王脸色愈发难看,“谁封的‘夫人’?”
赵国的婢子不敢回话,全都跪伏在地,栗栗危惧,“奴不知,奴什么也不知道”
又有人开始扇起了自己的嘴巴,“大王饶命,是是南平公主命奴们这样叫奴家不敢不从大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