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骇白了脸色,用最简单的话把事说清楚了,“汪大人,娘娘的吉服被人掉包了!”
黄门侍郎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得亏侍立一旁的宫人搀扶,这才稳住了身子,这便冲进珠帘,看见了婢子们手中大大展开的吉服。
那吉服领口袍袖皆绣着夺目的芸薹。
黄门侍郎眼前又黑,大骇,“谁!谁谁敢这么干?”
赵媪这便一口咬死了南平,伸手指着南平,“是她!是她干的!难怪啊!难怪她昨日就死乞白赖地要来侍奉娘娘更衣,就是要趁娘娘大婚从中作乱!”
黄门侍郎眼前黑了又黑,惊愕地朝南平望去,惊得合不上嘴巴,“南南平公主?”
这番局面南平必定早已经猜到了,虽先被剪羽翼,又失先机,立时就反口驳了起来,“胡说八道!这吉服我碰都未碰!是你趁夜去芸薹宫盗来,还想栽赃到我头上,赵媪,你休想!”
赵媪不理会南平,转身朝着黄门侍郎,“赵人就是赵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赵国公主是要趁赵厉王走前,祸乱晋国的宫闱,使大王与王后离心!汪大人明鉴!”
说着话,猛地扭头指向南平,“你,赵国蛇蝎!”
阿磐趁机加了一把火,气得凤翅惊颤,身子一晃,佯作要摔倒,“原来是你南平!你干的好事!”
两旁婢子连忙将她搀扶稳了,惊叫道,“娘娘!娘娘息怒,娘娘千万当心身子啊!娘娘”
岚若一走,南平没有帮忙说话的,一时间又气又急,脸色红涨,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呵斥,“赵媪!你竟敢胡言乱语!你真当老天无眼,能叫你随随便便就血口喷人吗!”
双方正吵得厉害,又有宫人疾疾来禀,“娘娘,大人,大王的车驾已经到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