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磐横了心把赵媪拉到跟前,拉得低低的,“南平明日侍奉更衣,不论怎样,吉服都要经由她手,这个暗亏,她吃定了!不管用什么法子,也定要把她赶去塞北放羊!她休想留下!”
休想留下!
休想留下分她的夫君,害她的孩子!
休想!
赵媪说服不了她,却始终信她。
在她坚定不可撼动的眼神里慢慢也就定下了心,也就点头应了,“罢了,罢了,都听娘娘的,只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不管出不出事,拼死也要搏一把。
这一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把南平彻底拿下。
老妇人正怔忪一旁兀自出神,阿磐又叫她,“嬷嬷,去取最好的金疮药和龙骨来。”
赵媪还被适才吉服的事搞得心神不宁,闻声应道,“嬷嬷这就命人去。”
阿磐握住她的手,声音越发压得低了下去,“嬷嬷亲去!”
赵媪愕然望她,声音低不可闻,“娘娘啊,娘娘可又有什么打算?”
阿磐正色望着赵媪的眼睛,好一会儿才道,“还不到时候,不要声张!”
赵媪虽不知到底是什么打算,但阿磐的话,她总是会听的。
这便定了定心神,暗暗点头,起身去了,行至廊下时,有两个随行婢子要跟着,也被她拦了下来,“老妇去查看娘娘的聘礼,你们留下侍奉,就不必跟着了。”
言罢又叮嘱,“娘娘乏了,公子们也都倦了,再有什么人来辞了便是,不要再吵扰娘娘了。”
婢子们屈膝应是,也就没有再跟了。